有天晚上,李莲英趁慈禧用晚膳时,劝她多喝酒,结果慈禧就喝多了。李莲英趁机谄媚:“老佛爷的字最漂亮,莲英很喜欢,赐给奴才几个可好?”慈禧半醒半醉下,写了“性月恒明”四个字,李莲英一看乐毁了。
信息来源:(热点新闻——李莲英为了自己利益,故意让慈禧喝醉,终有一次被发现,差点丢了性命!)
1885年深秋的颐和园,乐寿堂里头晚膳刚撤,空气里还飘着菜香和廊外桂花的甜味儿。
李莲英弓着腰站在慈禧太后身后,手里捧着把青瓷酒壶,大拇指在壶把上轻轻摩挲。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等的的就是这会儿。
慈禧刚批完北洋水师军费的折子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脸拉得老长。
李莲英最会察言观色,凑上前去,压着嗓子给慈禧斟满一杯酒,嘴里念叨着天凉喝两口暖暖身子。
慈禧连眼皮都没抬,嗯了一声,端起杯就喝。
三杯黄汤下肚,慈禧脸上泛起薄红,眼神也不像刚才那么冷硬了。
李莲英心里暗喜,鱼儿要咬钩。
赶紧把声音压得更低更柔,说昨儿个瞧见老佛爷写的福字,墨色里透着精气神。
要是能赏奴才几个字,那可是祖坟冒青烟的造化。
这话跟羽毛掸子似的,不轻不重扫在慈禧心窝上。
她一辈子最爱听人夸她写字好,尤其这话从李莲英嘴里说出来,她听着舒坦。
半醉半醒间,她大手一挥,吩咐拿纸笔来。
李莲英手脚利索地铺开洒金红笺,把墨研得浓淡正好。
慈禧握着笔,手腕悬着顿了一下,落笔写下了那四个大字。
墨迹还没干透,李莲英扑通跪下,脑门磕在地上闷响,连声叫好,说这字比御花园的牡丹还金贵。
慈禧眯着眼笑了,摆摆手让他退下,只当是酒后的消遣。
可李莲英心里头门儿清,这哪是消遣,这是他的护身符。
当天夜里他就找到内务府的老工匠,弄了个最结实的樟木箱子把这幅字锁进去,钥匙缝在贴身衣裳的夹层里,睡觉都不摘。
第二天慈禧酒醒了,揉着太阳穴问他昨晚自己干了啥。
他轻描淡写地回说老佛爷兴致高,随手练了练笔,奴才已经收妥了。
半个字不提赏赐的事,生怕勾起慈禧的戒心。
他在这宫里摸爬滚打几十年,太懂规矩。
在主子跟前,最忌讳的就是一个贪字,你得让主子觉得你什么都不图,主子才敢放心用你。
过了大概半个月,西山卧佛寺的住持接到内务府通知,说老佛爷要赐一块新匾给寺庙。
老和尚激动得一宿没合眼,连夜带着徒弟把大殿上下打扫得一尘不染。
可他压根不知道,这匾上的字,是咋来的。
换匾那天,李莲英自己没露面,只派了个小太监躲在远处偷着瞧。
日头照在性月恒明四个字上,金漆锃亮,香客们仰着脖子赞不绝口,说这字有佛性,定是哪位高人写的。
李莲英自个儿偷偷跑过一趟卧佛寺。
他站在殿外石阶底下,远远望着高悬的匾额,秋风灌进袖口,吹起鬓角的白发。
回想起刚进宫那会儿,带他的老太监语重心长地叮嘱过,在这紫禁城里头,想活命靠的不是膀子力气,是眼力见儿。
当年他给慈禧梳头,梳子上一根白发,他眼都不眨就说老佛爷这是返老还童,一句话把慈禧的火气堵回嗓子眼。
后来安德海仗着受宠在外面张狂,被丁宝桢一刀砍了脑袋。
李莲英把这事儿翻来覆去,嚼碎了咽进肚子里。
他比谁都明白,再怎么得宠,骨子里还是个奴才,奴才就得守奴才的本分。
性月恒明这四个字,他在屋里琢磨了不知多少个晚上。
性是心性,月是清明,恒明是长久不灭的光亮。
慈禧要的是恒明,盼着她的天下跟天上月亮似的永远亮堂。
他要的是性,想让慈禧知道他李莲英这颗心永远向着她。
把这字挂在寺庙里头,比锁在自己屋里的箱子里强百倍。
宫里的太监,哪个不是今天得势明天栽跟头?
可字挂在了庙里,那就是老佛爷赏的恩典,谁敢动它半根毫毛?
后来慈禧心情好的时候提起书法,李莲英总不忘恰到好处地补一句,说卧佛寺那块匾,去烧香的信众都夸有佛祖保佑着呢。
慈禧听了嘴角微微往上翘。
她什么人什么没见过,李莲英肚子里那点小九九她心里有数。
可她乐意装糊涂。
一个太监,不求权不求钱,就求她一幅字一句话,这反而让她觉得自己还是这宫里说一不二的主子,这感觉比什么都受用。
只可惜这安稳日子终究长不了。
1898年,光绪帝被关进瀛台,宫里头的空气一天比一天紧。
李莲英眼看着慈禧的白发一年多过一年,外头大清要完的传言止不住。
夜里头,他常常对着那幅字的摹本发愣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,性月恒明这四个字撑起的梦,迟早得碎。
1908年慈禧撒手人寰,李莲英二话不说把总管大印交了出去,卷铺盖搬出紫禁城。
临死前,他把那幅摹本凑在烛火上烧了,纸灰打着旋儿飘上去,跟当年乐寿堂里飘落的桂花瓣一模一样。
这宫里头从来都是这么个理儿,有人提着刀往上爬,有人捧着笔墨讨好主子。
可到头来,性月恒明四个字照见了每个人的贪念,也照见了每个人的下场。
李莲英赢了半辈子,终究赢不过光阴。
而那块挂在庙里的匾,早晚要被风雨啃得面目全非,跟所有被人忘干净的事儿一样,慢慢褪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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